第463章 他们烧的不是神,是孩子-《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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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话音未落,云知夏已起身。

    她未言,未叹,未怒。

    只从袖中取出银针——三寸长,针尖淬过地火余烬,泛着暗青冷光。

    她挽起左臂素绢,针尖抵住小臂内侧,手腕一沉,血线破皮而出,鲜红滚烫,滴落。

    一滴,正坠入孩童空洞的眼窝。

    第二滴,落在腕骨刻痕之上,血珠沿着那道“药根一等”的凹槽缓缓游走,如活物归巢。

    她垂眸,声音不高,却劈开死寂,斩断所有幻语:“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停顿一息,再启唇,字字淬冰:

    “现在,我用我的血,替你们开口。”

    ——不是祈求,不是哀告,是契约。

    是医者以身为引,以血为契,向天地、向亡魂、向这吃人的神权,讨一个公道的开始。

    当夜,药王古坛地宫入口被百盏药灯围成环阵。

    灯芯皆浸石髓残柱粉末,灯油混入云知夏左臂三道新伤之血。

    墨五十一率民医司弟子执灯列阵,指尖按于灯座暗纹,脉息与灯焰共振;坛守翁颤巍巍将黑钥插入地宫石门机括,齿轮咬合,发出沉闷巨响——不是开启,而是校准。

    子时三刻,天穹忽裂。

    无雷无风,万籁俱灭。

    一道惨白月光自云隙直贯而下,撞入灯阵,霎时百灯齐啸!

    幽蓝光焰腾跃升空,竟不散不熄,反在夜幕中织网、延展、交汇——万千光点浮空而起,聚而不凝,颤而不坠,渐成一幅横亘天幕的巨大图谱:

    百脉哀鸣,蜿蜒如恸哭之河;

    婴童蜷缩,轮廓在光中若隐若现,指尖尚沾糖渍幻影;

    脊椎弯曲弧度,与药坑尸堆层层叠叠的倾斜角度,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远处山坳,百姓举头仰望,有老妇忽扑跪于地,枯手撕扯胸口,嘶声裂肺:“那是我女儿……她才七岁……她偷藏了半块麦芽糖,藏在鞋底……”

    云知夏立于坛口最高一级石阶,素灰直裰猎猎,右眼映着漫天幽蓝,左眼空洞如渊。

    她抬手,指向白鹤观方向高台,声音穿透夜雾,冷锐如刀锋出鞘:

    “明日辰时——我要白鹤先生,当众交出‘药根名录’与‘献祭记录’。”

    风骤停。

    远处高台,白鹤先生手中百年白鹤翎拂尘,寸寸崩断。

    第一截落地时,无声;第二截坠地时,有灰簌簌扬起;第三截尚未触地,他袖中指尖已渗出血珠,一滴,两滴,砸在青砖上,像迟到了五十年的供词。

    ——清晨,药王古坛前人山人海。

    云知夏立于高台,身后百医执灯列阵,药灯连成光河。

    她扬声:“昨夜天现哀图……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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